中山的地理生态环境,中山沉香的历史与资源状况

 

沉香手串价格与产地密切相关,历史上的莞香也是赫赫有名,那么中山市的沉香历史是怎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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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市原名香山县,1925年为纪念孙中山而改名为中山县,后香山自古产沉香,且质量上乘,因香山属东莞所辖,故所产之香更名为中山市。古代的香山远离大陆,汉代属番禺辖地,唐代始设兵镇守,为香山镇,地属东莞县。据《香山县志》载:“香山县,汉番禺县地,晋以后为东官郡地,唐为东莞县地,宋绍兴二十二年分置香山县,属广州,元属广州路,明属广州府。”可见香山县是于南宋绍兴二十二年(公元1152年)建置,立县前的香山原是东莞县属下的香山岛。关于香山的命名曾有不同说法,明代嘉靖年间编的《香山县志》对香山的取名说法所做的注释是最为可信的:“旧《志》云:以地宜香木得名,今按县地产香木绝少,岂以香炉山之故软。”可知香山得名于隋唐时代之前,是因产沉香而得名的。

香山自古产沉香,且质量上乘,因香山属东莞所辖,故所产之香被称为莞香,是瑞香科植物白木香的树脂凝聚在树木的部分。古代东莞县地域广大,今之香港、深圳、宝安、中山及东莞市本土都属古代东莞县范围,东莞县属下的区域(以香山为主)盛产莞香,因而,这些地区在唐宋以前已出现了与香有关的一系列地名,如香山、香山场、香洲、香港、香港仔、香埠头、香港围等。有资料介绍,隋唐以前,以香山为中心的沿海地带就是沉香的著名产地,每年有大批沉香进贡朝廷。可见,早在一千多年前中山所产的沉香就是“道地药材”了。

当时有专门的人从事沉香种植、养护和采收,称“香农”。每年香农把采收后的沉香交到政府专门设立的收购地点“香山场”。收集好的沉香都运到“香洲”等候装船,再运送到伶仃洋对岸的港口集散,此地称“香港”至今。具体运香上船的地方称香埠头,船户避风居住的地方称香港围。这些冠以“香”名的地名都印证了当年沉香种植采收、装船运送以及进贡朝廷、出口国外的说法。

由于沉香名贵而被列入贡品后,官府的无节制采挖、盗贼的猖狂盗采,致使白木香树遭到毁灭性破坏,到明清时代沉香已近绝产。近年来,随着国内外沉香热潮的兴起,中山在沉香资源保护、种植、结香、沉香药用研究、产品开发及综合利用等方面做了大量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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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的地理生态环境

中山市位于广东省中南部,地处珠江出海口。地理坐标东经113°92”至113°46,北纬22°11'12”至22°46'35”。市境面积1800km²东与深圳市、香港隔海相望;东南与珠海市接壤,毗邻澳门,石岐至澳门60km;西面和西南面与江门市区、新会区和珠海市斗门区相邻;北面和西北面与广州市南沙区和佛山市顺德区相接;马鞍和大茅等海岛分布在市境东西的珠江口沿岸。

中山市地形南北狭长,东西短窄。地形配置分北部平原区、中部山地区和南部平原区。平原和滩涂占全境土地面积的68%,山地占25%,河流占7%,最高峰为五桂山主峰,海拔531.5m.

中山市处于北回归线以南,热带北缘,光照充足,热量丰富,气候温暖,四季宜种,历年平均温度为21.8℃。年际间平均温度变化不大。全年最热为7月,日均温度28.4℃;最冷为1月,日均温度13.2℃。全年无霜期长,霜日少,霜日年平均只有3.5天。受海洋气流调节,冬季气候变化缓和。相对湿度多年平均为83%;年内变化,5月至6月大,12月至1月小。蒸发量多年平均为1448.1mm,有记录最大值是1971年为1605.1mm,最小值是1965年为1279.9mm。

中山市河网密度是中国较大的地区之一。各水道和河涌承纳了西、北江来水,每年4月开始涨水,10月逐渐下降,汛期达半年以上。东北部是北江水系的洪奇沥水道;中部是东海水道,下分支鸡鸦水道和小榄水道,汇合注入横门水道;西部为西江干流,在磨刀门出海。还有黄圃水道、黄沙沥等互相沟通,形成了纵横交错的河网地带。全市共有支流289条,全长977.1km。主要水道有鸡鸦水道北接容桂水道、小榄水道、横门水道,黄沙沥西接鸡鸦水道、黄圃水道、石岐河、北台溪等。

中山市主要土壤类型为赤红壤、水稻土、基水地、滨海盐渍沼泽土和滨海塘土。其中赤红壤是在南亚热带高温多雨季风气候条件下形成的土壤,面积近60万亩;水稻土广泛分布于市境内平原、低丘宽谷中,面积近93万亩;基水地主要分布在市境西北部,面积达13万亩;滨海盐渍沼泽土主要分布于沿海潮间带的海涂土壤,主要在东部横门口外和南部磨刀门口附近,面积10多万亩;滨海塘土主要分布于南朗及翠亨村滨海岸地,面积1000多亩。

■中山沉香的历史

中山古称香山,所产的香虽属莞香系列,但据考证认为古代莞香的主产地就在香山。宋代以前,方圆200多平方公里的五桂山还属半岛,土壤为酸性土,雨量丰沛,气候适宜,当时岛上生长着茂盛的土沉香(Aquila ri sinensis, 又称白木香, 下同) , 专门有人进行沉香生产,形成以采伐沉香为主业的香农。宋代《本草衍义》载:“沉香木,岭南诸郡悉有之,旁海诸州尤多。交干连枝,冈岭相接,千里不绝。”中山正属于“岭南诸郡,旁海诸州”的中心位置,古香山区域下的五桂山、凤凰山、黄杨山,以至澳门的自然生态林,至今还有土沉香的踪迹。

沉香是瑞香科沉香属或拟沉香属植物树体受伤后分泌出来的油脂成分和木质成分的固态凝聚物。土沉香是我国生产名贵芳香类药材沉香的主要资源植物,也是国产沉香的正品来源。土沉香所形成的沉香为《中国药典》所收载,具有行气止痛、温中止呕、纳气平喘等功效,是目前国内紧缺的中药材。

古人从天然土沉香树树体受伤后结沉香的原理得到启发,人为地伤害白木香树,如刀砍、锯损、钻洞、刀凿(开香门)、火烧皮让树伤口处分泌出含有愈伤组织细胞代谢成分的树脂(油脂),在大自然的催化下,慢慢聚结成倍半萜芳香族化合物和色酮类化合物。古人为了促使伤口快结香、多结香,传统的促香方法是用含真菌的泥土涂抹伤口,因此,又有“土沉香”之说。由此可见,“土沉香”的叫法是古人对白木香树进行人工结香的开始。

在唐代,莞香已被列为每年必须向朝廷进贡的贡品,至宋代以后,随着莞香的出名,达官贵人特别是朝廷的需求量日益增加,加大了对沉香的征收,导致土沉香的过度采伐,加之盗贼猖狂盗采,最终导致香农无以为计而毁林。由于香木以老为贵,不是朝夕之间能栽种有收成的,一旦荒废,无人补种,后来沉香竟因此绝种,不再生产了。自清代以来,野生土沉香资源逐渐枯竭,特别是20世纪90年代以来,人们对沉香需求的迅猛上升等原因,导致其野生资源几乎被破坏殆尽。1998年土沉香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公约》(CITES)附录Ⅱ,1999年被列为国家二级保护植物,2000年列入《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受威胁植物红色名录》。

■中山沉香的资源状况

中山的沉香资源虽然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但至今在中山的五桂山区域仍遗留有不少的野生土沉香,据20世纪70年代广东省林业科学研究所调查显示,在三乡、南朗、五桂山不时可以发现较大株的野生土沉香;2007年3月由梅全喜组织的沉香资源调查组带领中山电视台采风组考察了五桂山镇的梅坪、桂南、逍遥谷和三乡镇的乌石、三合等村部分野生土沉香,粗的须2人才能合抱,细的只有拇指大的幼苗皆是野生长成;中山市林业局从2005年起至2008年,经过三年时间对中山市风水林进行了调查,发现在全市75个风水林中保存有土沉香的就有37个,村民们守护风水林的良好传统,让本土土沉香的原生物种得到了保留。

2011年,梅全喜等对中山沉香野生资源进行了较为详细的调查,认为当时中山全市土沉香大树的总数估计在400株。根据他们调查,自然生的土沉香主要分布在中山市南半部湿润、肥沃的低矮山地,尤其是五桂山、三乡、南朗等镇区各保护小区中,其中又以五桂山桂南、三乡三合村和乌石村分布最为丰富。调查结果如下。

(1)五桂山镇五桂山:五桂山是中山野生土沉香最多最聚集也是植株保持最完好的地方,在桂南村村后山林里植株完好、胸径15cm以上、高达10多米的土沉香大树有20棵,其中一棵百年土沉香胸径达25cm,高达27m,虽已取香多次,但长势很好。在五桂山某坑边有密集生长的200棵到300棵较粗的土沉香,高达10m以上。在后林比较深入的地方,零零散散地分布着许许多多的沉香小树,但由于过于零散难以查实实际数量,根据设计的样方调查估计有上万株。

(2)南朗镇翠亨村:土沉香生长环境属村前屋后的风水林,植被茂密,较阴湿。其中较大的土沉香胸径也有20cm,最大的一棵胸径有22cm,高达十几米,生势良好,其他胸径10cm以上的土沉香有40株且植株完好,其他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树,但数量不多。

(3)三乡镇三合村、乌石村及外圹墩村:土沉香生长环境属于较为完整的村后林,植被茂密,属典型的南亚热带常绿阔叶林。在三合村村中一民居旁边找到了中山目前最大的1棵土沉香,接近根部的主干2个成人都不能完全合抱,1米之上分为2个分支,每个支干1个成人不能合抱。

(4)南区梅坪大街后山:这里也有分布野生沉香资源,有2棵较大,其中1棵是老沉香,胸径达30cm,一些较小,胸径只有几厘米。

为进一步摸清中山市野生沉香资源状况,2011年至2012年,中山市野生动植物保护办公室与电子科技大学中山学院联合对中山市现存的野生沉香资源进行了一次系统的科学的调查,本次调查以中山学院陈彦博士为主导,以实地调查(样线法与样方法)为主、遥感建模统计为辅的方式展开,调查样区内(五桂山生态保护区内次生林和中山市68处风水林)统计野生土沉香数量,结果如下:

(1)五桂山生态保护区野生土沉香的核心分布区内根据不同的坡向与地形划分8个样区,8个样区内共划分85个小样方(20m×20m)。调查统计所得,核心区域内的野生土沉香的分布密度为4.65株/样方(400m²),根据核心分布区域的面积统计得出野生土沉香约有39820株。

(2)土沉香主要分布在山脊和山沟区域,零星分布在山顶,平地区域也较少见。此外,野生土沉香的分布与坡向未见有明显的相关性。

(3)调查所得野生土沉香植株胸径主要在11~20cm的,占52.4%;其次是胸径小于10cm的,占29.5%;随着胸径增大,数量减少,胸径31~40cm的植株仅有3.9%,超过41cm的植株占1.5%。

(4)踏查中山市内11个镇区68片风水林土沉香分布情况,结果显示,8个镇区(南朗、三乡、五桂山、火炬开发区、南区、神湾、坦洲和东区)有土沉香分布,68个风水林中,土沉香出现频度为54.4%。风水林中土沉香分布数量最多的是火炬开发区,大量分布于珊洲村和大环村;其次是三乡镇,镇内的11个风水林中9个有土沉香分布,集中分布在罗三妹山;风水林数量最多的是南朗镇,但记录到的土沉香仅有23株,有14片风水林有土沉香分布,属于典型的零星分散区域。

无论哪类调查都发现这些现存的野生土沉香生存状况堪忧,目前野生沉香大树越来越少,而保存完整的更加少见。梅全喜等于2007年及2011年考察了以五桂山镇和三乡镇为主的部分村的野生土沉香,发现野生沉香大树大都被偷采,树身被历年无序采割,树身被砍削,状如狗牙,大树岌岌可危,惨不忍睹。据一位药农介绍,20世纪80年代在中山月环村发现的胸径约为60cm的巨大土沉香,可谓“王者”,但近年再访已经不见踪影;在五桂山某坑边有密集生长的200棵到300棵较粗的土沉香,高达10m以上,几年前已遭人偷香,也被砍的惨不忍睹。在他们调查的3个主要地方中,三乡的沉香大树受破坏程度最严重。调查范围内胸径达10cm以上的66棵较粗的土沉香中,植株保存完好的有43棵,破坏轻微的有3棵,而破坏严重的有20棵,植株遭受破坏的占总数的34.8%;南区梅坪大街后山也有分布野生沉香资源,其中一棵胸径达30cm,梅全喜等第1次去的时候,那棵大树长得还不错,第2次再去看的时候它已惨遭砍伐。

中山市林业部门对野生沉香的普查结果也验证了这一现象,野生沉香大树已被盗采者采挖得“伤痕累累”。2011年至2012年,中山市野生动植物保护办公室与电子科技大学中山学院联合对中山市现存的野生沉香资源的调查结果表明,中山市次生林中野生十沉香的破坏严重,记录的植株中仅有54.2%生长完好,尚未受到破坏,其余植株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坏,如被砍断主干的占1.4%,大量心材被挖走的占22.6%,还有21.4%被钻孔、剥皮、砍伤或者少量(面积小于200cm²)被挖去树干。

■中山沉香资源的保护

中山历史上的沉香资源曾十分丰富,但后来由于人为的、长期的毁灭性采挖,主要是盗采盗伐,致使野生土沉香越来越少,据中山市林业局相关负责人介绍,以往发现的大棵野生土沉香,现在多已遭破坏甚至被砍伐,现存的大树越来越少。加强对野生土沉香的保护,刻不容缓。

中山民间一直对此很重视,主要体现在对风水林保护上,风水林是华南地区风水学说的体现之一,有着守护乡村的象征意义,因此得到了当地村民的很好保护,中山现有的75个风水林中确定有野生土沉香的就有37个。2011年年底,中山获“中国沉香之乡”称谓,对野生土沉香的保护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2012年6月,中山沉香协会成立,以“拯救濒危白木香,催生沉香新产业”为协会工作宗旨,在保护野生士沉香方面做了大量的宣传及其他卓有成效的工作;2012年5月,中山市公开评选“市树”,土沉香的选票最高,也说明了广大市民对土沉香的认同。

近年来,中山市政府对野生土沉香资源采取了多项措施加强对其的保护。一是森林公安加大了对盗采盗伐土沉香的打击力度。据市林业局提供的资料表明,2003年1月至2015年6月底,中山市森林公安分局共破获非法采伐、毁坏土沉香案13宗,抓获作案人员34人,收缴土沉香木块及其制品价值约20万元,有力地保护了中山市野生土沉香资源。二是中山市长江库区水源林市级自然保护区的成立(2003年3月)与五桂山生态保护区的成立(2005年2月),为中山市动植物物种特别是野生土沉香的保护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三是2011年中山市林业局通过对全市野生沉香资源数量清查时发现,中山市野生土沉香集中分布在五桂山桂南一带约300hm²的范围(以石井坑为主),野生土沉香数量近4万株,而据全国土沉香野生资源普查了解到,全国野生土沉香存量8万株,中山存量4万株,占50%。

据此可认为,中山五桂山石井坑是目前我国野生土沉香保存最多的区域。为此,五桂山政府从2012年开始设立10个专职护林员负责对此进行保护,同时有人大代表建议设立五桂山石井坑土沉香自然保护区,中山市林业局也从2012年开始积极推进该项工作。四是专门进行野生土沉香资源的调查研究,基本摸清了其分布情况与破坏情况,为下一步的保护行动提供依据。五是大力推动沉香产业发展,特别是发展沉香人工种植,以此来提高沉香产量,从而起到保护土沉香野生资源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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